この世界で流れ落ちる 涙の総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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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呼吸……

【荒连】泪涸之期 下

我发现我一直忘记说……里面的一些信息是雨降之时里面的!所以可能有点不清不楚

噩梦无不有个甜美的开头,荒深知这个道理,因此在冬季到来之时,依旧会像小孩子一样隐隐感到害怕。那几个月,山上的树木为抽枝蓄力,村庄的人为寒冷呻吟,全都想熬过冬季活下去,失去父亲的孩子梦想着春天死去。梦的开头就在这样一个冬季,雨透过薄薄的天降下来,荒照例为了避雨躲到一棵大树下,抬头看见尖下巴,粉色长发簌簌落进眼里,树上的人跳下来,替他擦掉脸上的雨水。

 

直到沉没为止,他的春季就只有这截头发那么长。

 

春季的雨水,自天空降下,洗刷掉内心的胆怯,在地上开出温暖鲜艳的花朵。他对那个人说,请把我也...

【荒连】泪涸之期

是密室疼痛碰碰车(都说了不是了


窗外暴雨不止。


雨水冲刷过灰绿色的荒野、悲鸣的脆弱树枝,在大地上汇聚。听不见雨声,雷声也十分遥远:荒张开一个结界,把这些都隔绝了。


几只鸟雀在树枝之间惊慌地跳来跳去,它们羽毛全湿透了。有一只跳得不好,差点滑落,胡乱扑腾着翅膀,看到这狼狈景象,一目连也跟着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,回头看荒。


“为什么不让雨停下来呢?只要你愿意,马上又会是晴天吧。”


“只要我愿意,也可以让那几只鸟立刻消失。”荒正按着一目连的肩膀,撩起樱色长发察看,正心烦意乱,加了一句,“别乱动。”乱转头的人果然乖乖不动...

【荒连】泪涸之期

是囚禁play(不是


一目连醒过来,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。长约五步,宽约三步。房间没有任何的窗口,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的一盏火,借着这一盏火,一目连看清了自己身上的伤口,习惯性去摸右眼,抬手的时候,发觉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他摸到门边,手刚放在锁上,啪的一下,门从外边打开了。房间内外的两人感到意外,都相当慌乱。


房间外面的青年张了张嘴,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他长着一张像是被雕刻过的精巧又冰冷的脸,个子很高,带一点上位者的威严,这种不知所措出现在他身上,就很不搭调。沉默持续了一会儿,一目连始终没有要认出他的样子,青年忍不住了,甩下一句,我叫荒。这三个字很...

【荒连】雨降之时

01

天空早早地铺好了阴云,只等着降下暴雨。那围着的积云漏出一小块穹顶,活像只眼睛没神采地盯着大地上唯一的那个孩子。孩子既没有伞,也没有蓑衣,眼看山林的树也已经枯得遮不住雨,也就不再白费力气,只在林间慢慢地走。他心想自己衣衫破旧,淋了雨也并不心疼,只是雨真的降下之时,湿的头发沾在脖子上,浑身发冷,虽说是在尽力行路,然而雨幕搅得人视线模糊,凭感觉勉强挪动罢了。


不知走了多久,一片泥泞里竟出现一块巨石,一棵巨树。孩子一惊,心知自己又绕回了原路,天黑之前是没法子摸到神社了。奇石奇树,村人认为自己遭受到灾厄时,总会长途跋涉,从这里经过,去远方祭拜,这棵树倒是可以把雨挡一挡。这么想着...

【荒连】First love 上

都怪一直看到大家一直说什么阴阳师48……结果忍不住脑了一个偶像paro,雷点很多慎入。


后来,他成为了闪闪发光的、仅仅是站立就能在世界上投下巨大的影子的男人。就好像太阳紧紧地跟着他一样,根本没法去游乐园,连在便利店结账这种小事都有可能造成拥堵,不得不买了口罩。排队结账的时候,前面一个人用脚尖打出让人心烦的节奏,大多数人都低头盯着手机,几个女生在偷偷看他并窃窃私语。荒就像中学男生一样买了自己爱吃的三明治,穿着不显眼的衣服,捏着包装纸,看着前面的人玩手机的背影,忽然毫无缘由地想起来,智能手机在日本刚开始流行的那几年,高中女生一个个放弃抗争,把翻盖手机和挂绳上的小兔...

さよなら

我开心跳舞!

鲛岛粉丝俱乐部:

 @旬空 祝我宝生日快乐!大概是前年欠你的了……(很羞愧)太久不写他俩了,可以说是非常OOC了



阿鲁巴本要回家的,却在三楼就停下来了。他手里的报告被四月的风吹得呼啦作响,像只按不住翅膀的白鸽。有钢琴声从暧昧的门缝里探头探脑。是Painless Destiny吧,阿鲁巴想。狭窄的、闷闷的,仿佛未熟透的苹果。砸下来,掷地有声。


阿鲁巴顺手推了一下门。钢琴声宛如觅得了笼口的小兽,倏地一下莽蹦出来了。他循着声响往里走,连落地都带着点儿舍命的自觉。一个打着赤膊的男生背对着钢琴,右手在琴键上游来游去,左手点着一根...

算了一圈戏份,第六季大概可能也许做不到的名那边,我眼泪飚出三米远

这样不行!

今年好像快过去了耶……
企望!给最近喜欢的冷西皮写点点东西,收的纪录片看完囤的安利消化一点还有更合理的安排时间
小小的希望是遇到什么作品让我体验一下长情的感觉,新鲜感流失得太快我都有点怀疑人生了……或者挖掘一下新的兴趣也不错
还有就是书单至少看一点……真的太咸鱼了,太咸鱼了,这样不行
虽然回首一年都是一些令人失望的事,不过开心的事也有很多,关键是要想开嘛(

求官方爸爸把92话也做出来!!!啊啊啊啊啊

成长期

旗木朔茂饮弹自尽后的第二天晚上,旗木卡卡西套着他的新大衣投了军。在战争时期,上战场是容易的,他面临的主要障碍是年龄和体格,卡卡西非常瘦小,大衣看起来空荡荡的——旗木朔茂坚信他的儿子马上就会迎来生长期,衣服新买来的时候不合适,但很快卡卡西的骨架子就能撑起这件衣服了。
离世的军人无法得知他希望的落空。物资吃紧得很,供给被最大限度地送往前线的战斗力,哪里的孩子都营养不良,开头还有些男孩提着弹弓,焦躁地在日光下转来转去,后来也再不见他们的身影了,雀子都绝迹了。
一年过去了,卡卡西的体型没能成长,这件衣服不免让他有些行动不便,于是他把衣服送给了同组的宇智波带土——反正卡卡西是这么解释的。
带土的体型比卡卡西稍...

疏离感和夜航和飞机云



男子高中生的日常。真·流水账,挺没意思的。刈枵桑生日快乐,感谢多年前(?)孜孜不倦的投喂,这个凑合着看吧(


罗斯在学校里还是挺出名的。有脸有成绩,可是不带学生气,更别说书卷气了,清晨他踏着皮靴,围的那块红方巾跟朝日一起照进校园来,一路亮堂堂,外加引领本市潮流的超现代不规则发型,搞得同校生纷纷侧目,咋舌啧得意味不明,小话讲得连绵不断。罗斯戴了耳机,浑然不知。

特立独行没给他在学校里挣到几个狐朋狗友,全因他外形言辞俱锋利,除了他部长阿鲁巴·弗流林戈,少有人不怯于近其身。每天栗色头发的小个子气喘吁吁跑进门,踩着铃声进去的,额头上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疲劳满是汗水,在绿色树...

【2P】虚言癖

尝试了,然而依旧糟糕,我要告诉世界我努力过所以请原谅我吧(

昨夜我被涨潮的声音吵醒了,多少有海洋生物被拍在沙滩上,动弹不得,等着潮水再把他们带回家。可是我这几百年都在内陆生根,多大的海浪也拍不到我,叫我抛弃淹死的念想好好地睡在山林里。我那些被拍到海岸上的祖先长出双腿,踮着脚踩刀尖疼痛又坚决地抛弃了海洋,又狠狠心抛弃了自由,燃起火焰,踏上征服大陆的旅程,这就是最初的一批勇者,我的身上流着勇者的血。

那个名为勇者的词汇告诉我,一切自有天佑,只要静静等待祝福的降临,尽是扯淡。我生下来就开始忍受一个最大的不幸,从没有人能出面当一个拯救者,他们忙着四处流窜,逃离被烧毁的家园。十五岁那年我扼住我的不幸...

【RA】全球变暖

尝试一个奇怪的现paro,失败了。毫无逻辑啊,要是不介意谜一般的设定请继续↓


「他被封印在极地寒冰之内,滚滚岩浆之上。他将永不朽,且将永不存在。」


01

这么一行字出来,标志着一场电影告终,泡透了少女们眼泪的纸巾一团一团地落到垃圾桶里,外面天全黑了,霓虹灯冷静地亮着,把上空倒扣着的一整个深渊映得很斑驳。

西昂坐在路边长椅上,小束电子屏的荧光照着他的脸。

“罗斯,电影怎么样?”

这条消息发送时间显示在两个小时前。西昂退出界面看了看时间,现在回家应该还没过门禁时限。

情侣们正双双挽着手离去,一天的嘈杂也正在消散。地上因人群聚集而投射下的连片黑影款款分裂...

【RA】世界回溯

-我在地球终结处回望你。-

一个很粗糙漏洞多成筛子的段子。尽管如此还是希望食用愉快(跪

没问题的话↓


世界回溯


*

西昂跌在草地上,群聚的假熊猫受惊四散逃开。

草地厚实且软,很好地稀释了可能的疼痛感。躺在上面四下里一望,正是风吹草低见假熊猫的经典田园风光。西昂站起来,草及腰,浩浩荡荡的风卷着青草味漫无目的地游荡。他茫然了一会儿,伸手捏捏自己的左臂,肢体还在,没死。魔力居然也有,而且更充沛了。

出来了,回来了,结束了,从恍惚的梦境里跌落而惊醒了,他还活着。


勇者这个词语已经完全变成了历史名词,因为人类已经灭绝了。

西昂花了三天来确定这件事,荒...

段子

但你东风泪满。

你从口袋里拉出一卷、两卷、三卷的眼泪,洒水车一样一路走回家,太阳怯怯地跟在你身后,一步挪一步。你像一个正在赌气的小学生,可你十七岁,被命运的海波推至一个没有意义的至高点,而命运狞笑着告诉你你从今以后子还能往下走。

你浸了一脸一脸咸咸的海水,风干后锋利的白色结晶将你柔软的皮肤包裹,像面具一般张扬地宣布“我防备着”。而防备着什么,伤害过你的是什么,命运是什么,你为什么抽出了一卷又一卷的纸巾,你不知道?
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你抽抽搭搭,理直气壮。无知且软弱,并且沉浸在自己的软弱里。你大概觉得掉眼泪很浪漫。


虽说这么写了,感觉这里的每句话都可以用来形容某段时间的我>...

燕子离开的清晨

下了好大的雨。

总之无边的浅灰色的天空下面回响的都是有规律的喧哗声,没有风却清爽得不可思议,给人的感觉好像有风一样。

坐在走廊尽头,视线越过百层千层的雨幕,轻轻地攀附在棕色的巢上。

在湿润且鲜活好似在颤动的空气里,一动不动地,安睡着。

在我尚未长到与家里冰箱一般高的时候,燕子衔来湿软的泥土,无数遍地亲吻着廊檐。

在寂静的清晨,我的棉拖鞋在薄而清的一个水洼里渐渐洇湿,在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里,在我渐渐拉长的黑色身影旁,燕子毫不眷恋地划过去,飞行轨迹优美流畅。

真奇怪。我知道它只是出去衔泥罢了,却总觉得它不会再回来。

那年的燕子留下了一个巢,很沉稳也很大气,第二年燕子回来的时候,住进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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