この世界で流れ落ちる 涙の総量
決まっているなら
みんなで分かち合おうか

关于

【荒连】泪涸之期

是密室疼痛碰碰车(都说了不是了




窗外暴雨不止。

 

雨水冲刷过灰绿色的荒野、悲鸣的脆弱树枝,在大地上汇聚。听不见雨声,雷声也十分遥远:荒张开一个结界,把这些都隔绝了。

 

几只鸟雀在树枝之间惊慌地跳来跳去,它们羽毛全湿透了。有一只跳得不好,差点滑落,胡乱扑腾着翅膀,看到这狼狈景象,一目连也跟着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,回头看荒。

 

“为什么不让雨停下来呢?只要你愿意,马上又会是晴天吧。”

 

“只要我愿意,也可以让那几只鸟立刻消失。”荒正按着一目连的肩膀,撩起樱色长发察看,正心烦意乱,加了一句,“别乱动。”乱转头的人果然乖乖不动了,方才出去的时候淋了雨,发尾湿透未干,有几绺被遗漏了,沾在脖子上。荒继续拨开发丝,濡湿的皮肤白瓷一样毫无生机,果不其然,脖颈处赤红的纹路已经淡了下去。

 

居然到了这个地步。

 

窗外一个电闪,划开了灰色的天空,鸟雀全部躲入树枝更深处。雷声没有如期而至,想必是结界又加固了。房间里一片寂静,不知为何,荒没有点上灯火,昏暗的光线只留给人暧昧的影像,可不用看,一目连也知道,此刻荒的脸必然结满冰霜。

 
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。为打破不快的沉默,一目连只得讪讪辩解:“并非有意瞒着,只是,你未曾过问……”

 

“怕我知道了不放你走么?”荒嗤笑了声,“这样下去,也不过是死在哪里的区别。莫非你执意出去,还盼着还有谁记得你,给你烧柱高香?”话没说完已经开始懊悔。看不清身前之人的脸,只知道自己尖锐背后的气急败坏全露了出去,在他面前,永远只能如此,躯壳内外业已愈合的刺与伤全部卷土重来,最后落得狼狈。

 

“……我自有办法。”

 

这句话像个托辞,一目连不是不敏锐,自然知道这么说只会火上浇油,仍然说了,话音未落,猝不及防,他已经被推在地上,兽皮柔软,倒在上面不痛不痒,一目连竭力回头,恰逢又一道闪电划破黑暗,一瞬间,被闪光映照的脸落到眼里,明明堪称凌厉英俊,可是蹙着眉,嘴唇紧抿,似乎藏了千言万语要讲。


没有车车的感觉但是以防万一


-TBC-

评论(19)
热度(112)

© 旬空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