この世界で流れ落ちる 涙の総量
決まっているなら
みんなで分かち合おうか

关于

成长期

旗木朔茂饮弹自尽后的第二天晚上,旗木卡卡西套着他的新大衣投了军。在战争时期,上战场是容易的,他面临的主要障碍是年龄和体格,卡卡西非常瘦小,大衣看起来空荡荡的——旗木朔茂坚信他的儿子马上就会迎来生长期,衣服新买来的时候不合适,但很快卡卡西的骨架子就能撑起这件衣服了。
离世的军人无法得知他希望的落空。物资吃紧得很,供给被最大限度地送往前线的战斗力,哪里的孩子都营养不良,开头还有些男孩提着弹弓,焦躁地在日光下转来转去,后来也再不见他们的身影了,雀子都绝迹了。
一年过去了,卡卡西的体型没能成长,这件衣服不免让他有些行动不便,于是他把衣服送给了同组的宇智波带土——反正卡卡西是这么解释的。
带土的体型比卡卡西稍大一点,所以穿起来应该很合适。也就是那么一点点而已,可是那家伙很喜欢揪着那么点优势说个不停,很烦人。
感觉很烦的卡卡西打了个喷嚏,三秒以后,那件衣服回到了卡卡西身上。
“哇靠卡卡西你还行不行啊?!琳你看看他!”带土精力无限地嚷嚷。六个月以前,带土还是个热心正直不吐脏字的五好少年,如今已经能把这种不伦不类的语气词用得顺溜了。
带土那点无所不用其极的搭话手段太明显了。幼稚。卡卡西心里想。
“嗯……行的。”琳飞快地扫了卡卡西一眼,模糊地应了声又低下头去专心整理医疗箱。
琳是培训班同期的医疗兵,话是如此,其实在入班前就受过训练,甚至背过伤员。明明与伙伴同龄,却显得更成熟一些。的确,在包扎过断肢的琳眼里,打喷嚏算不上什么大事。带土还是很激动,“可是都打喷嚏了!”
“……”感冒患者卡卡西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哦,我忘了。你个吊车尾没感冒过。”
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吵了起来。激动的带土有点面红耳赤,好像为自己居然没生过病感到非常耻辱。
“这又不能怪我!我又不是故意不和你一样感冒的!我们家族的人都……”
“没怪你啊。”生了病的卡卡西死鱼眼更没精打采了,“衣服拿回去,靠火热着呢。”
带土连退三步,“滚。你捂着。出点汗就好了……琳你说是不是?”
火焰摇曳着,绸缎一样,映着三个人小小的身影,这是简陋的房间里唯一称得上华丽的东西。空气里有一点好闻的焦味,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食物……其实他们才刚吃过晚饭。
卡卡西和琳都不太有力气说话,就算有,他们也打算留给一个星期以后上战场用。带土就不一样了,宇智波的身体素质普遍很惊人,给他创造了每天滔滔不绝的条件。寒冷就这么被火焰和少年逻辑不明的天真话语所驱逐了。

评论

© 旬空 | Powered by LOFTER